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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越剧着了魔
来源: ??时间:05-28

 

  □黄建文

  越剧犹如《楚辞》里那位湘水上的女神,要眇宜修。见了她之后,我才知道什么叫优美、优雅,什么叫气质、风度。见了她,我心中的那些美的东西,也被唤醒了。她更是一首诗,以她的柔美、秀美,吸引着我一步一步地坠入她爱的网罗。爱上她,也使我深深地感受到人生、情感、心念之间还有这么美好的东西。她曾经也是支持我走过忧患的一种力量。有人说,看越剧是可以长寿的。的确,她悦耳动听、令人陶醉、乐而忘忧、喜而添寿。

  小时侯,我家住在江南水乡十二岱村祠堂后东边的“三间畚箕楼”的西旁间房里,大约到了七十代末,我才六岁光景吧,隔壁有个族叔退伍回家,带回来一台留声机,天天播放着越剧《祥林嫂》、《碧玉簪》、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、《红楼梦》等等,再加上当时隔壁哥哥姐姐姑姑婶婶之辈兴趣盎然的谈论,让我越发好奇。从此我竟渐渐地爱听越剧爱看越戏了,那时也曾试图跟着留音机学唱,但一个原本讲蛮话的连普通话都不会的小屁孩,实质上根本就听不懂绍兴方言的戏台词,说学无非也就是跟着曲调咿咿呀呀乱吼乱叫罢了。在那物质贫寒而精神生活匮乏的年代,她给我的童年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乐趣。不到三年,我家也从祠堂后东边的“三间楼”搬到祠堂前西边的新房里,那位族叔也到别处“进舍”去了。从此就再也听不到留声机里放出的越音了。上学后不久,家家户户开始有了广播,广播里偶而也有放越剧,慢慢开始听得一点明白了,家里是不许购买录音机和磁带学唱越剧的,再大后,由于怕被视为异类也一直不敢学。但只要附近有做越剧戏,我是必定要去看的。可谓锣鼓一响脚板就痒,越音一起,“吹皱一池春水”。可是小地方做越戏的次数、频率有限得很,不像台州、嵊县一带越剧的气氛特别浓厚经常可以看到、听到。所以我看越剧的机会也少也很零散,听的也不多。既是如此,每当我不顺心时,特别是当我处在人生最低谷时,我就千方百计找来越剧听看,她总能给我力量,让我心境安宁,重新恢复信心和希望。

  2008年开始,我学会了通过网络世界来了解越剧,利用晚上休闲时间比较系统地观看越剧,从传统戏到现代越剧戏,半是怀旧半赏新,渐入佳境爱越深。然后,网购有关越剧的书籍资料,有些买不到的资料,就直接与上海越剧艺术研究中心联系购买。在有越剧相伴的日子里,觉得生活一下子变得很充实,很快乐,也很满足。有人形容红迷是“一朝入梦,终生难醒。”做为越迷的我,似乎也像入了魔一样,欲罢不能。下了班就听听越剧,看看越剧,手里拿着的也是像《越剧溯源》、《中国越剧发展史》、《越剧艺术论》、《越剧艺术家回忆录》等书。去年11月,我在苍南影城第一次现场近距离观看上海越剧院红楼剧团的演出,剧目是《孔雀东南飞》,感觉特别的美,特别的享受,眼目所见有说不出来的妙境:五脏六腑里,像熨斗熨过,无一处不伏贴;三万六千个毛孔,像吃了人参果,无一个毛孔不畅快。名剧团名演员到底不一样,表演台步、动作不偏不倚恰到好处,唱腔特别规矩中听,舞美也美仑美奂,意境悠远,充满诗意,特别是剧中刘兰芝为排遣内心痛苦月夜溜后院,那个月光如流水的夜景设计特别逼真,我深受感动也想起了很多。

  诚然未到白头,我还不敢轻言与越剧的“恩爱”,也谈不上我一生与“她”作了知心伴。我与越剧且爱且珍惜吧!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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